我隔著衣服輕輕扯動他的乳環，高浩森喉嚨輕哼，我說：多好的生活啊，這兩人感情真好。

        高浩森有點失落：主人是嫌棄我是直男，給不了你這個生活嗎？

        我摩挲著他的腹肌，輕輕搗了一拳，高浩森假裝吃痛，我說：什么啊，你是gay我也不會那樣。有了你，我好像沒有找對象的沖動了。你比對象還要好。對了，聽說你不讓你們健身房的男生追我是嗎？

        高浩森驚訝求饒：怎么可能，我是那種拈酸吃醋的人嘛？誰說的？童少舟嘛？

        一下被他猜出來，我怕他找小舟麻煩，立刻說：不是，反正就是有人說不敢追我，因為怕你。如果我真有了一個男朋友，你怎么辦？

        我真誠地問著高浩森，他現在對我特別好，好到我也愿意真誠對待他。我們倆之間不再有假話和客套了。

        高浩森也認真地說：我是主人的奴，你有男朋友，我也是你的奴，除非你把我趕走。否則我是不會主動松手的。找了這么多年才遇到你，我已經離不開你了。主人的男朋友對我而言就只是個男朋友而已，除非你說讓我也把他當做主人。雖然有點困難再去臣服一個人，但是我會為了主人努力去做，我也相信我可以做到。

        他又說：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我只聽你的。你讓我做什么我就會去照做，你舒不舒服才是我真正關心的。

        我摸著他的臉，再次驚嘆人類的無數種情感。這個直男偏偏是這種想法，把自己當做主人的附屬品，只要主人還要他，他就滿足，不奢求更多。

        他說：很抱歉，我也想給你除了對主人的愛，還有對愛人的愛。但是我他媽真的彎不了，就像gay直不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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