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回應他的試探。為什么要對他解釋。
宋予珩艱難地爬著樓梯,頭腦里滿是對自己的質問。
掉漆的欄桿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另一邊的墻糊滿不知道是什么的污垢和亂七八糟的涂鴉,他早就習慣了忽視,從不去碰,導致不算巍峨的樓變得更加難以攀登。
這種破舊的樓房從沒有過電梯,只有狹窄逼仄的樓梯間連接樓層。原本他們住得更靠外也更低,為了給宋馨然湊醫藥費賣掉原本的房子買了這套便宜兩萬塊的。
搬來兩個月他原本已經適應了漫長的階梯,但此刻過分酸軟的腿、疼痛的腰,死死墜著他的腳步。
內褲里已是黏糊糊的一片。
為什么要承認。
他強壓下腦中的聲音,抬眼看向瑩綠的標牌,八樓。快到了。
在酒店時滿心的歸家情切隨上樓的過程冷卻,他走到扶手旁,向上看見盤折的樓梯轉過兩圈,通往…
他的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