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宋予珩喚。今天宋學成休班,他推開家門就見父親坐在餐桌邊抽煙。
見他回來,男人起身迎過來,隔著生疏的距離站住,討好又尷尬地笑:“小珩,回來了啊。”
餐桌上擺著早上的剩飯,小半盆白粥,一碟經久不衰的咸菜。
“飯…涼了。”男人注意到他的視線,“吃早飯了嗎?我給你熱熱。”
“吃了。”宋予珩看向有點陌生的父親,每次說話過度損耗的喉嚨都會發痛。他忽然不愿意多做什么鋪墊,好像心臟也跟著聲帶一起僵直,說:“我不想再去了。”
說出口比想象的輕松很多,像在做夢。他甚至沒避開父親的視線,只是目光沒有聚焦,透過男人看見諶彥的眸。
他此刻被偏愛。
宋學成當慣了老好人,下意識順應:“不去啊……好。”
仿佛籠上的枷鎖猛然墜地。
宋予珩感覺自己大概笑了,他從沒有這么高興過,攥緊手機就轉身要奔回房間,想他的生活將要回歸到一切都沒發生之前,而且可能會更好。
就像宋馨然有父親,他在諶彥許諾的愛意里湮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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