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慢醒過來后發現自己的小穴已經腫的不像樣了,好在那些人居然給自己提供了藥膏,雖然為了防止他們給自己下藥什么的不是自愿涂上的,但是結果是好的。
本來以為他們給自己藥膏是還有一些良心,沒想到自己一好,那些人有迫不及待的撲了上來。
第一次是因為疼痛讓祁慢反抗不了,但是第二次的時候,安妮強忍著生理上的戰栗,希望推開身上那些惡心的男人,但是并不奏效。
那些人把她綁在床上,只能成一個向外打開的姿勢,把花穴赤裸裸的漏在外面,讓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不管她怎么喊叫求饒都沒有用處,換來的是男人們更興奮的頂撞。
直到強制高潮之后,才把祁慢放下來,滿足他們除了口交之外任何的交配方式。
在祁慢迷迷糊糊的時候,祁慢還聽到那個臉上帶刀疤的男人來過一次,那些在自己體內射過精的人向他稟報著:“老大,別看這掃貨身材不行,小穴可是嫩的很,又緊又耐艸,兄弟們用過都說好,要不要洗干凈了給您帶過去。”
祁慢寧愿自己死了。
那些人好像還真的覺得她臟一樣,給她簡單套上一件超大的T恤蒙著腦袋帶她去洗澡。
這好像是一件走廊,祁慢聽到了各種尖叫折磨得聲音,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自己的遭遇似乎是最輕的了。
她忍不住顫抖了起來,身邊的男人不耐煩地在她的奶子上掐了一把:“又想挨艸了嗎小娘們,要不要在讓其他人也看看你的騷樣。”
祁慢趕緊跟上步伐。
突然,安妮聽到了一個聲音:“你們知不知道割腎是違法的,你們會收到法律的制裁的,祁慢是不是你們抓的,我們是學法的,你們等著。”那聲音不像是在威脅,好像是在求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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