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軒的手指輕輕拉開常樂的里衣,氣喘吁吁地低頭親吻著他的鎖骨,每一個輕觸都猶如電擊般讓常樂的身體顫栗不已。
常樂有些急切的抱住了易澤軒的肩膀,眉眼含情的看著易澤軒著迷的樣子。
常樂抬起手拉開易澤軒的腰封,對方可能沒想到常樂會主動,愣了一下,然后才再次低下頭去親吻常樂那已經(jīng)挺起來的乳頭。
常樂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乳頭竟然會這么敏感,沒忍住“啊”了一聲,而胸口的人仿佛受到鼓舞一般,更加賣力的討好著已經(jīng)充血的乳頭。
常樂扭扭身子,易澤軒抬起頭看他,他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用眼神示意易澤軒不要厚此薄彼,也親親另一邊。
易澤軒嘴角含笑的親了一下常樂的嘴唇,這才對著另一個乳頭伸出舌頭舔弄。
常樂將自己的手伸進了對方的里衣中亂摸,不得章法的像是在調(diào)情。
易澤軒起身主動脫掉了自己的褻衣,隨后將常樂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教他如何去愛撫自己。
常樂一邊害羞的閉上了眼,一邊用手捏了捏易澤軒的胸肌,手感不是那種硬硬的感覺,有些柔軟,摸起來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樣。
兩人赤裸相對后,易澤軒將人抱起,兩人肌膚相貼,易澤軒將兩人的陽具握在一起互相摩擦擼動,常樂有些受不了刺激,雙手死死抓住易澤軒的背部,頭抵在對方肩膀處。
“常樂,常樂,唔常樂。”易澤軒一聲聲的叫著常樂的名字,常樂覺得自己都要不認識自己的名字了,怎么會有人叫的這么澀情。
常樂因為當初被割時比較幸運,因此除了無法射精外,并不影響正常勃起,于是他現(xiàn)在的陽具也逐漸硬了起來,并伴隨有酸脹感。
“易,易澤軒,等等哈,我有點,有點漲,唔。”常樂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只能祈求易澤軒能幫自己疏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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