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辦公室的路上，癩痢頭開口問詢——他是個聰明人，昨晚已是覺察到了什么，卻又沒資格挑明了說，只好佯裝憨厚地關懷。

        “找人盯緊二太太和四太太。”鐘渡開門見山，“找幾個聰明點的，二太太b你們想象的要更有手段，別到時候跟丟了還惹人警覺，麻煩。”

        “放心，先生。找的都是碼頭的老弟兄，以前從哥老會過來上海的，有經驗。”

        “嗯”忽然想起什么，鐘渡咳嗽了一聲，然后對癩痢頭說：“你一會兒去南京西路上瑞興齋，找里面的袁師傅。就說……就說鐘先生要在他那兒定個羊脂玉的角先生。”

        “哦，好的。”癩痢頭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您有什么要求嗎？”

        “自然是往b真、JiNg細了去做。別做太粗、太大……b尋常yAn物大一些便可，你只管說，他自有分寸。”

        太大了，撐壞囡囡可就不好了。一想到鐘晚靈，鐘渡略有疲憊的臉上又浮起一些笑意來，小姑娘這會兒還在和他鬧別扭嗎？她有沒有想他？

        “對了，今天午四點一刻送我去學校接小姐，去之前到花店停一停。”

        &的花瓣，邊緣微微泛著嬌YAn的粉，鮮亮的顏sE糅合得敲到好處，一共三十支“和平玫瑰”被包在淺褐sE的牛皮紙里，還扎上了粉sE的緞帶，散發著清新馥郁的甜香。

        “囡囡。”

        鐘晚靈走出學校大門，老遠便看見了捧著一大束鮮花站在小汽車旁的爸爸。顧不上最近兩人的疏離與胡思亂想，此刻她的心里像泛了蜜一般的甜，小跑著去到了鐘渡的身邊。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最近很忙嗎？”

        鐘渡把玫瑰遞給她：“我很想你，囡囡。難道你就不想爸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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