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潔絕望地來到客廳,縮在沙發上無聲哭泣。?最親近的親人那么絕情,讓她心灰意冷,她又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她不由想起了陳浩。?陳浩一直在群里找女人,我如果投靠他……?白欣潔趕緊搖了搖頭,羞愧得無地自容,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壞女人。?……?夜深人靜。?整個財富中心小區都黑了下來。?只有唐雪柔家中蠟燭點得燈火通明。?陳浩卻沒待在家中,而是坐在5樓一個房間里,用感知仔細觀察變異青蛙。?他已經在這里坐了大半天時間。?“這只變異青蛙,大約每2小時捕一次食物,舌頭的最大攻擊距離大約80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它的最大攻擊距離?!?“如果我趁著它外出捕獵的機會,在它的巢穴里布置大量炸藥,應該能炸死它!”?“不過這個計劃還有兩個問題:一,上哪去弄足夠的炸藥。二、變異青蛙不是每次捕獵都要離開巢穴,大部分時候它都是坐在游泳池里就能用舌頭抓住獵物,所以我需要等待機會。”?“無論如何,蝌蚪越來越大了,這是個大麻煩。我得盡快解決它?!?“先想辦法弄點炸藥!魔海市內應該沒有,除非去外面找找,就是不知道最近的軍營在哪?!?陳浩琢磨著:?“地行移動速度太慢。我每天可以開10次傳送門,每次最大5公里,我只能用5個門趕路,另外5個門要返程。所以我一天的最大傳送距離是25公里。25公里內有軍營嗎?”?陳浩又等了一會,發現變異青蛙又去捕獵了,時間非常穩定,距離上次捕獵還是2個小時左右。?得出規律之后,陳浩不再這里傻等,而是疑惑地看向白欣潔的方向。
整整一天過去了,那個女人一直縮在沙發上哭,不吃也不喝。?現在夜深人靜,她還不回主臥睡覺,為什么??跟家里鬧矛盾了??陳浩嘴角微揚。?這是我的好機會??!?虛化!?陳浩就從5樓落入地下,地行向白欣潔家走去。?……?主臥。?鄭紅霞仔細地舔干凈碗里的方便面碎渣,小心收好剩下的食物。?她一遍遍地清點著:?“火腿腸得先吃,最后再吃方便面,巧克力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留著救急!”?頭孢似乎很有效。白永信恢復了點精力,勉強能坐起身子,不耐煩道:?“媽,就這點食物,你別嘮叨了?!?鄭紅霞對兒子完全是另外一副嘴臉,笑瞇瞇地道:?“這可不是食物,是咱們的命??!”?白永信眼睛一轉:?“媽,我還有個辦法,可以再弄點食物?!?鄭紅霞好奇地道:?“兒子,說說?!?白永信道:
“反正我妹已經跟了野男人了,咱們可以把她嫁給對方。那個野男人既然能拿出那么多物資,肯定手里還有不少。咱們這可是嫁閨女,要點彩禮不過分吧?咱們就要10包……不,按百分比要,要50%!我妹那么漂亮,那個野男人肯定會要!”?鄭紅霞眼睛發光。?她早就想把白欣潔嫁出去弄點彩禮,然后給兒子娶老婆。?結果末世來了。?現在兒子的說法給她打開了一條思路。?末世咋了??末世也要娶妻生子吧??末世前要彩禮,末世后也不能不要吧??鄭紅霞猶豫了一下就問道:?“可是,那個男人是誰?有多少食物?咱們都不知道,會不會虧了?。俊?女兒只是外人,我跟兒子必須得活下去!?白永信智珠在握地道:?“十有八九是陳勇!現在咱們樓除了他,還有誰有那么多食物?”?陳勇……?鄭紅霞露出害怕的神色。?陳勇是個小土方老板,傳統意義上的典型“能人”“社會人”。?末世到來不久,他就組織了一批人手【保護】A座。?A座的事情基本由陳勇說了算。?停電之后,陳勇就組織所有人搬到22層以上,倒是救活了不少人。
當然了,所有違抗他意志的人,都被狠揍了一頓。?現在這個時代,外傷基本等于死亡……?在搬家的過程中,陳勇狠狠搜刮了一波物資,別人都快吃不上飯了,他還食物充足。?據說,陳勇的手下每天都能吃3頓方便面!?而且,每個手下都能單獨住一間臥室,不用跟其他人家共同居住。?白永信舔了舔嘴唇道:?“媽,你別怕,如果妹妹嫁給陳勇了,你就是他丈母娘,他不會怎么滴你的?!?對??!鄭紅霞聞言,頓時有了底氣。?我可是陳勇丈母娘!?他怎么可能揍我??白永信繼續道:?“媽,咱們這也是為了妹妹好,現在妹妹跟著陳勇那可是享福啊!起碼能吃飽,這是多少人都求不來的?!?鄭紅霞終于下定了決心:?“好!我去找陳勇!”?……
搬家那天,陳勇和他的手下洗劫了A座多戶人家后,將15樓的李芳和小雯、17樓的王麗娟和小靜四人擄回了他在22樓的豪華套房。這套房原本屬于某個富商,如今成了陳勇的淫窟,里面堆滿了搶來的物資,空氣中彌漫著方便面和汗臭的味道。房間中央,幾根蠟燭搖曳著昏黃的光,映照出一群赤裸上身的男人,個個滿臉淫笑,褲襠鼓起,迫不及待地盯著被扔在地上的四個女人。
李芳和小雯被綁著手扔在沙發上,母女倆衣衫破碎,眼神滿是驚恐和絕望。王麗娟和小靜則被拖到地毯上,寡婦的黑色睡袍已被撕得只剩幾塊布條,露出她豐腴的身體,小靜的白色睡衣也被扯爛,瘦弱的身軀瑟瑟發抖。陳勇站在中間,褲子半褪,露出那根粗壯猙獰的陰莖,還帶著之前暴行的黏液。他舔了舔嘴唇,獰笑道:“操,老子今天賺大了,四個娘們兒,夠兄弟們玩一宿了!”
陳勇大手一揮,指著李芳和王麗娟道:“這兩個老娘們兒先給老子熱熱身,你們幾個盯著小的,別讓她們跑了!”他一把抓住李芳的頭發,把她拖到沙發邊,粗暴地撕開她僅剩的內褲,露出她被蹂躪過的紅腫陰部。陳勇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陰莖上,硬邦邦的家伙頂在她陰唇上,猛地一插到底?!鞍 崩罘纪春粢宦?,身體猛地一顫,淚水滑落。她咬著牙低聲道:“求你放了我女兒……”陳勇冷笑:“放?老子干完你,再干她,你就看著吧!”
與此同時,手下大牛撲向王麗娟,把她按在地毯上。王麗娟豐滿的胸部被擠壓得變形,大牛抓起一只乳房狠狠捏著,硬起的乳頭被他咬了一口,疼得她悶哼出聲。“老騷貨,奶子真他媽大,老子得好好玩玩!”大牛解開褲子,掏出一根黑乎乎的陰莖,硬得像鐵棒。他分開王麗娟的雙腿,陰莖在她濃密的陰毛間蹭了幾下,找準濕滑的入口猛地插進去。“操,真松,不過夠騷!”大牛喘著粗氣快速抽插,王麗娟閉著眼,內心滿是屈辱,卻不敢反抗。
陳勇干著李芳,腰部猛烈撞擊,每一下都頂得她陰道深處一陣抽搐。他一邊干一邊回頭喊:“大牛,怎么樣?這老娘們兒是不是帶勁?”大牛嘿嘿笑著:“勇哥,這騷貨下面水多,干著真爽!”兩人對視一笑,房間里滿是女人壓抑的哭聲和男人下流的喘息。陳勇低吼一聲,猛地射在李芳體內,滾燙的精液讓她徹底崩潰,她癱在沙發上,眼神空洞。
大牛也不甘示弱,干了王麗娟幾十下后,抓著她的頭發把她翻過來,從后面插進去?!安?,換個姿勢更爽!”他一邊撞擊一邊拍著她肥碩的臀部,王麗娟疼得悶哼,內心只剩一個念頭:女兒,千萬別被他們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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