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問道：“那將軍考慮的如何了？”

        看蕭延康眼神困惑，她提醒道：“那日，我曾問您，能否做到再也不碰別的nV人……”

        “哈！”蕭延康失笑：“靈素，這并非兒戲，不要同我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趙靈素走回桌前，直視他道：“若是你能遣散后院所有nV人，包括你的妻子，或是永不再見她們一面，我就同意嫁給你。”

        當然，趙靈素知道他不會這么做，她自己也不想讓別的nV人莫名受到自己牽連、痛苦余生，說這話只為頂撞蕭延康，激他一激罷了。

        蕭延康頓住，意識到她是認真的，臉上依次閃過驚訝、狼狽和憤怒的表情。

        在他之前的人生中，沒有T會過“Ai”或者“喜歡”，只有順理成章的“責任”和順水推舟的“玩玩”，他不明白為什么眼前少nV會提出這樣離譜的要求，只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zhàn)。

        他上身略微前傾，沉聲道：“令儀是我的結發(fā)妻子，十余年間并無大錯，還辛苦養(yǎng)育了一兒一nV，我有什么理由休她？”

        “那你又有什么理由娶我呢？！”

        一室寂靜。

        窗戶沒關好，被風吹開一道小小縫隙，燭火被吹得顫顫巍巍，把蕭延康的半張臉映得Y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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