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讓我怎么做？”

        “靈素，我是你的，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個人才不會這么說，甚至是完全相反，他只會說：趙靈素，你是我的，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但是你看，我不是逃出來了嗎？還拐跑了你唯一的兒子。

        想起他那日幾近失控的表情，趙靈素心中驟然升起一GU快意。

        雖然這GU快意并不純粹，還夾雜著幾分她也說不上來的情緒。

        月光下，少nV烏發雪膚，面容如畫，她抬起一只手撫上青年的臉頰，動作輕柔纏綿。

        “我做什么都可以？”

        蕭景珩感到后脊骨生出一陣熟悉的顫栗，她的眼神深邃又神秘，眸子里分明映著自己，又像是透過自己在看另一個人。

        他不愿再想、不敢再想，沉醉在少nV似花非花、似木非木的香氣里，喃喃道：“是，你做什么都可以。”

        語氣幾近獻祭。

        趙靈素的手指從他的臉頰滑向嘴唇，用指腹摩挲了幾下，然后她抬頭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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