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總是讓人聯想到雪的眼睛里因為淚水而波光凌凌，琥珀色的眼睛能讓人想到清泉，陳斐看過顧青芒流眼淚的次數不少，或者說陳斐就喜歡把顧青芒這個人折磨到流淚，以此來滿足自己某種隱隱浮動的施暴欲。

        只是這一次顧青芒哭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

        陳斐喉結非常細微的滾動了一下，他目光盯著顧青芒的臉，也盯著那給人有幾分脆弱迷離、被標記而無助的眼神，Omega被咬露出這種依賴的模樣尤為引發Alpha某種情緒鼓動。

        陳斐若無其事嘲諷：“被咬哭了？”

        “你這么嬌氣的嗎？”

        顧青芒反應過來，逃避地閉上眼睛，那蓄滿的眼淚就從他的眼角滑落，那眼淚劃過了顧青芒眼角的那顆淚痣，那淚痕與淚痣幾乎是熠熠生輝。

        陳斐看了好久，才支起身體，顧青芒的穴口內已經被塞滿了小玩具，Omega發情的氣息彌漫。

        陳斐起身要走，他起身時候被顧青芒那緊緊綁著但依然有一定活動能力的手握住了。

        顧青芒松開了咬住的衣服，望向陳斐，手腕拽得很緊：“……你要去哪？”

        陳斐目光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你確實有點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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