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嗯了一聲，乖乖垂眸，將自己的雞兒放心地交給這位專家，任由他擺弄，被無心拽疼了也只是輕微哼哼，腹肌收緊。

        有了大貓的乖巧配合，羅瑞成功將他的雞兒貼緊，站起來也見不到鼓包，假逼天衣無縫。

        羅瑞嘴角上揚，激動地開始為“安妹妹”挑裙子。即便是順直男，小孩的時候也是有打扮成公主的幻想的，但礙于“陽剛氣”的要求，他們很少有公開交流分享的機會。

        “你喜歡什么顏色？紫色怎么樣？你想當凡爾賽貴婦還是童話鎮仙子？”羅瑞在一排閃亮衣服里挑花眼，打不定主意。

        安德烈在鏡前調整好胸罩，走到羅瑞身后，“和白色最配的，是黑。”

        “你看過《天鵝湖》嗎？”從背后摟住羅瑞的肩，安德烈伸手拿出一套黑色羽毛舞裙，比到胸前對鏡端詳。

        “白色除了可以是被祝福的新娘，也可以是瀕死的白天鵝。”

        安德烈猛地撕裂羅瑞的白紗裙擺，讓他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悲劇，是將美好的東西毀滅給人看。”

        “讓我成為那只注定要毀滅你，卻絕望地愛上你的黑天鵝吧。”

        鏡中，羅瑞的眼睛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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