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早向命運低頭。

        “喜歡你。”

        徐成把臉埋進枕頭。對不起……他心里的嘆息化作風，穿梭過他的野果樹。從未得到過肥沃的營養，自然長不出可口的果實。

        付星舟來了電話，要徐成收拾一下出門。

        來到約定地點，付星舟帶人去了生殖機構。

        “打幾針促卵，等你太久了。”

        徐成跟竹葉青沒什么區別，只是竹葉青帶毒令人生畏，他卻不敢反抗。

        徐成被護士領去檢查，醫生看著報告單說：“自然受孕概率不大，最好還是人工受孕。”

        徐成跟付星舟說了這個結果，付星舟手指滑動手機購物頁面的商品詳情圖，停了一會說：“人工受孕吧。”

        “可是子書余夢的精液……”

        “無所謂，精子庫隨便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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