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最后又說了什么,左恒沒有聽到幾句。
他耳邊漸漸響起斷續轟鳴,雨打在身上也沒有聲響,天地剝奪了他感受的權利,可心臟跳動傳來的疼痛卻如刀削火灼般清楚。
他想說:再派人去山下找一找左云,他可能還活著。
左恒無聲的動了動唇,喉嚨里堵著絲棉,沒有聲音,他用力干咳了幾聲,一張嘴全是粘稠的血。
“左恒!”
“左恒?”
……
“哥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前光暈閃爍,慢慢的,徹底黑暗。
至少在這種時候,人不會感受到痛苦。
他好似經歷了一場荒誕的大夢,足有千年萬年那樣長,熟悉的人一一向他告別,他置身一團地獄業火里,遙遙的,秦月穿著一身宮裝,滿眼含恨的望過來:“左恒,這是你該贖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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