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一晚起,兩人之間似開始了一場冷戰(zhàn),無人愿意去試著消解。
鄭太醫(yī)開不出什么新方子,受懸賞來到宮中的江湖大夫也大多是花拳繡腿,只能用藥拖著。蕭翎心中未定,但見了左恒,他表現的一如既往。
左恒也不常見到他,他休息的時間長,蕭翎畢竟還是皇帝,政務繁忙。有時半夜驚醒,左恒能感覺到背后貼著一個暖烘烘的軀體,似一團發(fā)燙的藤蔓緊緊擁著他。
這樣也好,就算見了面,也只剩相對無言。
朝廷邊境,江湖紛涌,左恒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他對外面的事一概不知,時間空了出來,過去那些事被他不由自主地拿出來咀嚼,直至嘗不出味道。
他從前忙,天下太大,各地奏報多的他騰不出手做別的,如今回想,蕭翎對他從來就沒有好顏色。以至于前幾個月青年態(tài)度稍稍軟化了一些,他就一點防備都沒了。
他還想秦月。想的多,心口也像壓了一塊石頭,他一度以為自己快要死了,可一天一天,醒來還是活著。
睜眼時,李欽正端了碗藥,俯身跪在床榻邊,用巾帕擦拭他的嘴角。口里還有一股腥酸的藥味,便是在他沉睡時,李欽也不敢怠慢病情,一勺一勺給他灌進去。
“把藥放那兒。”
李欽聽他的話,藥被放在了床頭的小桌上。左恒喘了兩口氣,從床上爬起來,拖著兩根鐵鏈子,把藥當著李欽的面倒進了蘭花盆中。
他端不穩(wěn),藥灑了一手,滴在花蕊里,讓其平白生出一點仄仄病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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