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神色陰沉:“本王何時能好?”
鄭太醫躬了躬身:“回王爺,近日天冷,王爺寒氣淤積,恐還要些時日。”
“到底還要多久?”
“這……”鄭太醫躊躇,擦了擦額頭:“少則一兩月,多則……半年……”
左恒聽到,語氣冰冷:“……半年?”
左恒面無表情,即便病著,也能隱隱透著一股壓迫的氣勢,鄭太醫哆哆嗦嗦跪了下去:“王爺恕罪,實在是……王爺先前的病就未去干凈,這寒疾最需溫養,最好到春日……到春日,才能借著天時調養……不落下病根?!?br>
屋子里靜默幾刻,左恒才緩緩說:“鄭太醫是我朝國手,想必天下無人能夠比肩,一個小小的寒疾……七天時間應足夠了。”
“七天?……!”
鄭太醫抖的如篩糠一般,在床前磕了個頭:“王爺,臣……無能,臣………”
“要是治不好,便從太醫院告老還鄉。”左恒沒功夫聽他廢話:“讓你的妻兒就留在京都,你替本王治了這么久的病,本王也該好好答謝他們?!?br>
“王爺??!……”鄭太醫何嘗聽不懂他的意思:“臣的妻兒福薄,怎么配讓王爺屈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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