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抬不起來,被迫仰頭也只看見一團光暈和凝成一片的熱氣,他甚至沒有力氣做其他動作,只能依附在對方的身上,耳邊又傳來聲音:“說,我是誰?”
“陛下……”他循著記憶:“臣……”
抓著他的手猛然收緊,那種慍怒到帶著笑意,又壓抑聲音:“錯了,再給你一次機會。”
是誰啊。
他看不清,眼前似是重華宮的琉璃光影,又好像是牢獄中的燭火。
對方在慍怒的邊緣……他不敢讓帝王生氣,他盡量克制的動作,放松下來,抓住對方的手腕,擺出一副順從的姿態:“求陛下恕罪……”
一片寂靜。
左恒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他想起秦月虛弱的模樣,想起帝王的威脅:“臣服侍您……臣……呃啊——”
“服侍?”對方掐著他的喉嚨說:“好,好得很……你要怎么服侍?”
蕭鴻之坐在床邊,左恒跪在他身旁,眼神渙散,已然被藥效折磨的不知今夕何夕,全靠欲望引導行事,即便呼吸不暢,也順從的接受著他人的傷害,一點都沒有反抗。
蕭鴻之好似也沒有放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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