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重華殿內,就在這里。”蕭翎字字如刀,割在他的心臟上:“趴在我父皇的身下,像女人一樣被他臨幸,你以為我不知道?!”
青年的怒氣化成了吼聲在大殿回蕩著,左恒嘴唇顫了顫,僵在原地:“你怎么知道……”
他盯著蕭翎的臉,試圖來找到蕭翎只是在試探他的憑據,繼續問:“是誰告訴你的……”
蕭翎的瞳孔印出他的樣子,嘴角緩緩攢出一個譏誚的笑,那是這么久以來,左恒第一次看清楚他的笑,可惜并不是因為快樂。
“沒有誰告訴我。”蕭翎說:“我親眼看到的。”
他湊近了些:“就在殿門外,我藏在那里,聽見了你發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你那些低賤的樣子,不止我,母妃跪在外面,也看得清清楚楚。”
左恒的眼神定定落在他身上,讀的滿腹詩書此時都做空談,他找不出一句可以解釋的話。
重華殿于他而言就是一個牢籠,后宮的嬪妃皆以能宿在重華殿為榮,可他算什么?
他那時,只是帝王手里的一個小玩意兒……床上有很多難以啟齒的事,都是他主動去做,不知廉恥的是他,卑賤低下的也是他。
左恒剛剛還冷寂的臉色染上幾分惶然,周圍那股無形的壁壘仿佛突然淡下去了,蕭翎為自己攻開始破了那面堅不可摧的冰墻感到暢快。
蕭翎繼續道:“不止啊……父皇,蕭鴻之,你那個收養的弟弟……還有誰,柳夷?還是那幾個獄卒?是不是只要能帶給你利益的都可以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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