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左扶著床干從床上下來,但剛一站到地上,大腿和腰腹就一陣酸軟,他沒撐住,跪倒在地上,瞬間頭暈眼花,他習慣性抵住額頭,觸摸到一片滾燙。
他攀住床沿,借力站起,手在止不住的顫抖,左恒想控制,卻因為情緒不穩而力不從心。
被蕭鴻之肆意的羞辱已經讓他難以忍受,到如今,竟然在王府被別人……左恒再冷靜,也抑制不住蜂擁而上的恥辱和不堪。
他長疏一口氣,扯下架子上尚且完好的外衣披好。那人不知道趁著他昏迷做了多少次,只走了這兩步,后穴里的東西就順著大腿往下流了出來。
能給他下藥,而且還能潛入王府,必定武功高超,至少還在他身邊有眼線。左恒想不出任何一個會做這種事的人。
管家很快準備完畢,他只能暫時吩咐:“今日先戒嚴王府,任何人不得出入……全部封鎖,等我回來。”
“是”王叔應了。
左恒匆匆清洗,熱水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讓他身體更熱,頭腦昏沉。他的身體慘不忍睹,脖頸上都是痕跡,所以只得找了一件高領的衣服,一件套一件的遮住便往朱雀門趕。
冷風一吹,他好歹清醒了一點,咳嗽了兩聲。經過院子時,看見左云仍然按時在那里練劍。
左恒沒打算和他說話,左云主動問:“哥哥,要去南門嗎?”
“嗯。”左恒說:“你今天別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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