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翎從蕭鴻之手里把人要了過來,臉上卻并沒有什么喜色。
他的貼身內侍李欽眼觀鼻鼻觀心:“陛下,攝政王安置在哪兒?”
“帶去重華殿。”
重華殿,帝王居所。
李欽早就是人精,妥帖應承下來,沒流露出一點兒不該有的情感:“是。”
侍從手腳麻利,簡單給左恒收拾了一下,蕭翎一路踱步回重華殿,左恒已經躺在了帝王塌上,他現在門前,定定望了那帳床紗半晌,才跨了進去。
李欽躬身低語:“奴才先行告退。”
偌大的寢宮瞬間只剩下二人,燭火幽明,照著蕭翎晦暗不清的深色,他站了一會兒,走到書案前,翻看堆積在上的奏章。
自他去往邊塞之后,朝中大小事務幾乎全權交由左恒處理,所有的奏章都經由他手,再到御書房,左恒批注的十分詳細,蕭翎不得不承認,左恒在朝堂多年,許多事想的比他要周到細致,只是處事狠厲,人人對他都畏大于敬。
床榻那邊左恒咳嗽了幾聲。
蕭翎慢慢放下奏章,走到床邊坐下。內侍給左恒換了一件薄薄的中衣,散下頭發,被子也是欲蓋未蓋,連李欽都默認,他今晚必定會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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