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送走了客人,鐘曉琴正要回房休息,剛走到門口,側臥的門突然打開,梁景蘭就跟鬼探頭似的冒出來,臉上帶著幾分別扭的神sE。
“咳咳,你在易感期,晚上睡覺不踏實,阿姨在樓下住著,可能聽不見動靜。”
“啊?然后呢,你是想讓我下樓去跟阿姨睡一個屋,還是讓阿姨上樓,總不能……”鐘曉琴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你屈尊降貴親自陪睡吧。”
“今天社區的人又找我回訪,我是怕他們又說你JiNg神焦慮,找我麻煩,所以我勉為其難……”
梁景蘭話還沒說完,鐘曉琴連忙擺手打斷她,“千萬別為難,其實我的易感期很短的,今天就已經好多了,下午曉蕓和小悅來看我,我現在心情舒暢極了,完全不會焦慮,你早點睡啊。”
“才兩三天就結束了?”
“是啊,我是孕婦嘛,誰知道呢,反正我現在沒事的。”說完她就閃進了主臥,迅速關上了門,好像在怕梁景蘭追進來似的。
梁景蘭氣結,這個nV人前兩天還像個似的纏著她不放,恨不得把她x1g了,今天卻像躲瘟神似的,這是在嫌棄她?
鐘曉琴,鄉下來的潑婦,g引自己大姑姐的蕩婦,敢嫌棄她!
剛才在樓下,還假惺惺夸她人美心善活好,都是騙人的,騙子!
梁景蘭無能狂怒了半天,也沒勇氣砸開主臥的門,以她對鐘曉琴的了解,這個nV人一定會頂著一張無辜的臉,問她為什么那么生氣,她是不是做錯什么了,說不定還會裝作被嚇到,要去醫院看看,再隱晦暗示其他人她有家暴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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