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須在孩子出生前和郭悅離婚,至于能不能嫁入豪門,就算那個人沒有承諾,梁晨也不在乎,到時候他父憑子貴,董事長怎么可能讓長孫流落在外呢。
“我打算這幾天就和郭悅提離婚的事,就說感情不和,大家好聚好散,但是不能讓她發現我懷孕了,否則的話她鬧起來就麻煩了。”梁晨和爹媽商量了半晚上,定下了對付郭悅的計策,既能不吃虧,又能順利把婚離了。
他哪里想到,自己的謀算早就被郭悅聽得一清二楚,這也是鐘曉蕓的助攻,當狗仔的怎么可能沒有監聽設備。
郭悅在屋里狂揍玩具熊,發泄自己的恨意,突然接到了鐘曉蕓的電話。
“你不是早就猜到自己會喜當媽,有什么可生氣的,熊熊是無辜的呀。”
“知道是一回事,親眼見到他們一家人無恥的嘴臉,我怎么能不生氣!”
“我覺得人家一直都是表里如一的,就是那么賤,只是你自己眼瞎,把賤人當家人,你得反省。”
郭悅被她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委屈巴巴道:“我已經很慘了,你還落井下石笑話我。”
“我的天,你這叫慘嗎,忘了我前兩天給你講的典型案例,喜當媽之后掏心掏肺送白眼狼兒子出國留學,結果人家學成回國和親爹、親媽歡歡喜喜過大年,到頭來人財兩空,只落得一張好人卡。”
“謝謝,有被安慰到。”郭悅堵在x口的悶氣消散了不少,其實鐘曉蕓這段時間狂轟亂炸之下,給她看了不少冤大頭的案例,預防針打得足足的,否則她今晚親耳聽見他們一家的謀算,說不定要被氣吐血的。
“梁晨說了,要找你提離婚的事,你可得支棱起來,別突然犯了圣母病,同情起你曾經的翩翩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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