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太大聲小心把樓下保安招來。”郭悅一臉郁悶。
“看笑話還不興人家笑一下,哎,你不會是心疼他吧。”
“心疼個鬼呀,他越可笑就顯得我越眼瞎,我快郁悶Si了。”不僅僅是郁悶,她一想起以前那些花前月下的場景,就生理X惡心,清爽可口的西瓜都壓不下去。
鐘曉蕓止住了笑聲,提議道:“沒有什么困難是一場大醉解決不了的,正好我冰箱里有冰鎮(zhèn)啤酒,喝兩杯,你就沒那么郁悶了。”
這是標(biāo)準(zhǔn)的好閨蜜建議,絕對不罵你識人不清,而是跟你一起罵渣男,再陪你一起哭,一起醉,郭悅上大學(xué)時,也這樣幫過失戀的閨蜜,所以她并未察覺鐘曉蕓齷齪的小心思。
“我酒量不好,只能喝一瓶的。”
鐘曉蕓馬上說:“我酒量也不好,以前是一杯倒,最多能喝半瓶,我們就當(dāng)解解乏,喝醉了倒頭就睡,明天又是新的開始。”
酒JiNg是個好東西,平時不敢做的事,借著酒勁就敢做了,反正可以推脫自己喝醉了。
當(dāng)郭悅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不管怎么說衣服都脫了,床都上了,不能不做下去。
“我,我要不要去買個套。”她囁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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