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然睜開眼睛,掃視著車內的東西,小陳是個beta,信息素的氣味淡到可以忽略不計,而且律所有嚴格規定,司機上班期間必須貼上信息素抑制貼,不會聞到信息素,也不會分泌信息素。
“小陳,你今天有去過別的地方嗎?”
“沒有啊,梁律師,我在上班期間是不會亂跑的。”小陳一頭霧水。
“那是哪兒來的氣味……”她正在納悶,忽然眼睛瞥到了被她扔在一邊的禮物袋子,鐘曉琴送她的圍巾掉出來一半,她狐疑地拿起圍巾,顏sE是米sE,材質是普通的羊毛線。
但是一湊近,就能聞到一GU子濃烈的香味,梁景蘭像是碰到臟東西一般,把它丟到了座位下面。
“該Si的鐘曉琴!”梁景蘭在心里罵道,Omega弟妹把抹了自己信息素的圍巾送給alpha大姑姐,這種近乎g引的舉動稱得上家族丑聞了,她當然不能在司機面前說破。
一想到自己百般嫌棄的nV人竟然在g引她,梁景蘭心里的怒火是越燒越旺,哪有人剛剛查出懷孕,就迫不及待出軌g引丈夫的親姐姐?
就那么迫不及待?
但是梁景蘭轉念一想,鐘曉琴心眼是多,她和梁昊結婚五年來,卻沒聽過她有什么作風不檢點的舉動,這里面會不會有誤會呢。
她回想起剛才在門口時,鐘曉琴說給梁昊和她一人織了一條圍巾,或許她是在匆匆忙忙時,送錯了禮物,其實這根沾了信息素的圍巾是給梁昊的。
真的有一孕傻三年這回事嗎?
梁景蘭又罵了幾句笨nV人,送禮物都能送錯,不過她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只要鐘曉琴沒有不知天高地厚來g引她,她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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