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口下去激發(fā)了梁景蘭的兇X,未退出的X器再次膨脹了一圈,卡在了她的g0ng口處。
鐘曉琴沒受過大學(xué)里才開設(shè)的aboX學(xué)教育,所以她不知道這種情況叫成結(jié)。
更不曉得,梁景蘭朝她后頸處咬那一口,是標(biāo)記了她。
她就很納悶,為什么她在其他人面前能張牙舞爪,能不要臉,唯獨面對梁景蘭時就露怯了。
因為給她下了藥,所以愧疚?
見鬼!
十八歲的時候她收了三家人的彩禮,后來跑路到滬州都沒愧疚過,怎么可能今天良心發(fā)現(xiàn)。
就是……聞到梁景蘭身上的氣味,她就很安心,生不出反抗的心思,還想靠在她的肩膀上,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的躺著。
“鐘曉琴!你睡著了?”
對上梁景蘭的視線,對方的眼睛里是嫌棄加驚訝加憤怒,她卻在想:這么好看的眼睛,好想親一親。
“啊……沒有,阿姐……我就是這幾天特別疲憊嘛,提不起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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