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他便回來了,帶了一碟栗粉糕,一碗粥,一碗酸梅湯,半塊荷葉雞。也不知道是哪弄的,竟還都是熱的。
溫鈺開心了,坐起身看沈律忙前忙后給他支小桌擺碟擦身披衣服。玩到批了態度就是不一樣。
沈律就披著外袍坐在床沿看著他吃。
溫鈺身上披了一件沈律的里衣,胸前半遮半掩的,吃東西的動作不疾不徐,即使餓了也沒有狼吞虎咽,小口小口咽地很斯文。半張臉在燭火下泛著光,不像階下囚,倒像哪家貴公子。
沈律起了點疑心,待他吃的差不多了,開口問道,“你說你是農戶,我觀你雙手細膩無繭,吃相文雅,不像是做農活的人。”
溫鈺咽了半塊栗粉糕,差點被他這句話驚的沒哽下去,咳嗽了兩聲。
沈律給他拍了拍背,溫鈺喝了口酸梅湯潤嗓,這才啞聲開口道,“大人見諒,今日事發突然,我這才撒了謊,其實我不是農戶,我也不知我是哪里人,只記得被人丟在巷子里打暈了,醒來又被人抓著押送到了這里,以前的事是半點也記不起。只記得我叫溫鈺。”
沈律的手還在他背上輕輕撫著給他順氣,眉頭卻擰得死緊。
溫鈺心里忐忑,也不知道這番話沈律信了幾分,他不能說自己是來自別的世界,萬一到時候被當成邪祟抓起來燒死。但他身上疑點又很多,如果不給沈律一個解釋,恐怕他會疑心越來越重。
沈律果然還是懷疑,淡聲道,“你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卻知道讓他們來找我。”
溫鈺早已想好了說辭,不慌不忙解釋道,“我被衙差押送的路上,曾向他們打聽,知道要來大理寺。旁邊路過一個百姓,他說,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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