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將溫鈺一路扛回房間，打了水擰了方帕子，捏著他的下巴，給他一點點擦臉上血紅色的漿糊。動作輕柔，表情完全不是那回事，眉心擰著看起來很兇。

        他將溫鈺臉上的漿糊擦干凈，像擦一只玩得臟兮兮的小花貓，帕子丟進水里發出啪地一聲水聲，溫鈺嚇得一抖睜開眼。

        他坐在床上，沈律傾身壓著他，沒有動，只是用目光將他從上到下的打量。

        嫩黃色半袖小衫，里面是一件半透的絲質繡花紗衣，藕粉的綢料抹胸微微鼓起一點弧度，像少女初發育的鴿乳。藍色珍珠腰帶系著雙耳結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沈律還留著他眉心那朵梅花花鈿，紅艷動人。本就精致的臉襯得愈發昳麗。唇珠飽滿，水眸帶嬌。

        怎么看都是個大家閨秀。

        溫鈺被他飽含侵略的眼神盯得心里發毛，像被什么大型食肉動物盯上做了獵物。

        “那個，打個商量，輕一點。”溫鈺小聲提議。

        沈律扯了下嘴角，“輕不了。”

        說著便順著小衣摸進去揉他的乳，挑逗道，“穿肚兜了嗎？”

        “穿，穿了。”溫鈺被他摸了一下，身上骨頭就要軟了，倒進床鋪里眼尾緋紅，任沈律輕佻地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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