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搖搖頭，轉過身縮進沈律懷里。

        沈律順勢躺下將他抱住。“她瘋了你很過意不去？”

        溫鈺又搖了搖頭。他那天最后一句話就是暗示性極強，想嚇暈李婉瑤，讓她余生也要擔驚受怕。

        “她又不是什么好人，她告訴李廷尉并不全是為了名聲，而是怕萬一查到是她做的那些事，會牽連到她頭上。”沈律低頭看懷里蜷著不說話的人，垂眸的樣子乖巧又安靜，長睫微垂，側臉抵在他手臂上顯得肉肉的，突然就笑了。

        溫鈺疑惑地抬頭看他一眼，沈律按著他脖頸將他又按懷里，下巴靠在溫鈺發頂，不讓他看。忍著笑，接著說，“她就算現在不瘋，等案情大白，她做的那些事被人知道了，她還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嗯。”溫鈺悶聲應了。

        沈律許是想找話同他聊，一反常態地多話起來，說起了案子，“那個妝奩盒精巧，帶著暗盒，不像一般閨閣小姐會有的東西。可能是誰送給李婉蕓，玲月都不知道那個暗盒，大概只有送的人和李婉蕓自己知道。”

        “嗯。”溫鈺只是嗯，聲音聽起來倦倦的。

        他這樣也沒打擊沈律說話的熱情，自顧自道，“李婉蕓可能在暗盒放了他的東西，殺害李婉蕓后他便連夜去取，大概是先前兩人廝打過，耳墜勾在他身上，掉進了暗盒。”

        “嗯。”溫鈺又嗯了一聲，這會才覺得自己這樣有點不太好，補充，“好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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