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鈺有心再頂幾句也不大敢了。手肘撐著身子蔫噠噠地有一下沒一下給沈律舔,態(tài)度大概類似錢沒給夠的特殊服務(wù)。
沈律沒管他,手指又挑了點床邊掀著蓋的脂膏,香膏沾著他的手指化成黏糊的液體,被悉數(shù)抹在了溫鈺臀間的小穴上,將那處染得晶亮。
溫鈺從上次昏迷醒來就覺得沈律對他后面這口穴有點想法,偏頭抵出嘴里的物什:“我是不是說,你玩我就生氣了。”
“嗯。”沈律掰著一邊臀肉,指尖沿著被扯出來的縫隙往里試探著進,聽了溫鈺的話也漫不經(jīng)心:“你氣吧。”
溫鈺不可置信地回頭,沈律便抬眼看他,悠悠道:“我陪你一起氣。”
溫鈺哽了哽,趴回沈律腿間,跟小沈律打了個照面,舔他一口,小聲嘀咕:“喝口酒不至于吧。”
沈律看他一個人自言自語,沒有不同意的樣子。便將半盒脂膏都用剛剛的法子一點點喂了進去,淺粉的褶皺被玩成了淫靡的紅,脂膏全化成了水,穴肉輕輕一縮便吐出一點,像里面泌出的水似的。
沈律呼吸頓了一瞬,抬手摑了肉臀一巴掌,舌尖抵了抵上顎,吐出來兩個字:“淫蕩。”
溫鈺被他打蒙了,剛想罵沈律又發(fā)的哪門子瘋,沈律掰著他的臀肉一提,將下面那口被冷落許久的花穴吮了一口。又伸出兩指按著后穴抵進去,一直進到指根才停。
“唔……你先別動。”
溫鈺蹬了兩下腿又被抓住了腳踝,徹底放棄了給沈律口,趴在他大腿上嚷嚷:“好怪!你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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