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個包間，領著劉帆進去，將菜單遞給劉帆：“想吃什么你自己看著點。”

        劉帆望了望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包間，內心酸澀，這種餐廳他一輩子也不見得能來幾回，李自言隨隨便便就帶他來了。

        劉帆翻了翻菜單，里面的菜幾乎是天價，他不敢點，于是把菜單推回給李自言，訕笑著：“自言，我不是很會點，還是你來吧。”

        李自言接過菜單，對身邊的服務員點了幾個平常吃的菜就將菜單交給服務員。

        服務員帶上門走出去后，氣氛一下子沉寂到極點，劉帆尷尬得兩只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合適，糾結了一會兒主動開口道：“自言，好久不見，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李自言說：“挺好的，你怎么突然來X市了，不是說要留在老家發展嗎？”

        劉帆撓撓頭：“哈哈，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我啊，我打小就不是讀書那塊料，以前被你逼著讀，學了不少，后來也忘光了，去讀了個什么大專，也沒學到啥。害，我爸出事走了后我媽精神就不太好了，前年剛查出來白血病……而且汝汝高三了，要高考，家里沒個支撐的，挺困難的，我就退學出來打工了。”

        李自言瞳孔微睜，他與劉帆不過七年未見，變化竟如此大。

        “什么時候的事？”

        “挺久了，有四五年了吧，上工的時候給吊車砸了，工地那邊賠了幾萬就草草了事，也沒給我們家一個說法，我媽就是從那時候起變得有些……失常。”劉帆露出一個苦笑。

        “真想不到，節哀。”

        氣氛又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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