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妾和她們不同……”

        塞盧斯有一會兒沒說話，再開口，聲音柔和了許多。

        “你能說說，哪里不同嗎？”

        他明知道你的意思，卻一再發(fā)問。他是在逼你。淚水刺痛著眼眶，心刀絞般疼。你猛轉(zhuǎn)過身，積壓多日的委屈和怨憤一并爆發(fā)。

        “你難道非要我說出來嗎？我和她們不一樣，因為她們沒有被一整營的人玩弄、糟踐！做最下流的事，連娼妓和婊子都不愿做的事！塞盧斯，我……我再過些日子就要走了，回到我的世界，繼續(xù)給商路上的商人們彈琴，給他們斟酒，現(xiàn)在或許還要陪他們睡覺！我跟你是不會再相見的，塞盧斯。我們的世界就像兩條平行的直線，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可塞盧斯，你是皇長子，是元后的兒子，你是天之驕子！你將會是帶給帝國無上榮耀的統(tǒng)治者！你把我這樣一個女人留在你的宮里……你這是授人以柄，給人口實，你的敵人們將說你不遵禮法，說你舉止輕浮，這會毀了你的！況且，如果你因為……因為……損傷了達(dá)里奧斯的利益，你覺得皇帝會站在哪一邊？你以后將如何聯(lián)姻？哪位貴人還愿意把女兒嫁給你？在這種要緊的時候，你更不該沉湎于…于……你、你該……”

        你說這些話的時候，塞盧斯神情變了幾變，最后緩緩站起身，走到你身邊。

        “我該怎樣，我的小鳥？”

        女子議論朝政是死罪。你越說越僭越，剛才的話已僭越到底，再沒什么挽回的余地。于是你一狠心，把話說了下去。

        “你該去做好你的天之驕子，去、去爭奪皇位，娶位賢良的淑女，然后盡力做個萬古流芳，名垂青史的帝王！”

        面前少女瑩白的臉頰因激動而漲得通紅，胸膛猛烈地起伏。塞盧斯忽然回憶起一位異國少女曾經(jīng)對他說的話：政治和權(quán)力，該是用來造福萬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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