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玉說：“因為吵架啊。”

        “......”沈聿閉了閉眼，“為什么吵架？”

        “因為王自強。”書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她的敘述能力并不算好，語句和形容都不夠清楚，說到最后她自己都繞暈了。

        沈聿安靜地聽著，心中冒出一個念頭：如果周書玉沒被父母帶去港城的話，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的？

        假設過去沒有發(fā)生的事是沒意義的，沈聿很少做沒意義的事情，他摟緊了懷里的人，低頭聞著她頭發(fā)上清淡的香氣，“周書玉。”

        書玉哎了一聲，打了個哈欠，“我好困，想睡覺。”她今天做了太多事，也說了太多話，JiNg力過度消耗，“你去其他房間睡吧。”

        沈聿把她抱到床上，“周書玉。”

        書玉在被窩里動了動，眼皮耷拉著，答應了一聲，長長的睫毛就合上了。沈聿m0著她的頭發(fā)，書玉胡亂拍了下沈聿給自己梳頭發(fā)的那只手，“我要睡覺了。”

        萬籟俱寂的時刻，這對心思各異的夫妻短暫地擁抱過后又分開。沈聿碰了碰書玉的臉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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