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老婆手里端著的白瓷碗，他內心的不配得感達到頂峰，無法言語那種感覺，羞愧，自惱，以及一絲擰巴的受寵若驚。

        “你怎么起來了。”

        池玉沒來得及關門，外頭傳來小貓叫聲。白瓷碗放在桌上，程佚看到了，里面是粥。

        “還光著腳。”池玉蹙眉。他驟然加重的語氣讓程佚惶恐，連忙鉆回被窩，乖乖裹住身體。

        “對不起。”程佚說。

        “行啦，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說著，池玉面露一絲興奮，得意地捧著那碗粥，“嘗嘗。”

        “嗯。”

        程佚以為是外賣，不過冒著熱氣，可能才用微波爐加熱過吧。池玉用勺子攪弄著粥，學著平時程佚照顧他的樣子吹來吹去，最后塞到男人嘴邊。

        嘴巴張開，小心吃下去，程佚立刻感覺到舌頭被股糊味和甜膩味道雙重攻擊，不過表面鎮定。

        “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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