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不夠聰明，他也沒多少道德情操，但是同樣爛到家的晏子夜憑什么指責他！

        “你憑什么質問我？”

        程曉安盯著那幾張照片沒有抬頭，對晏子夜說話的聲音卻是前所未有的冷。

        “你他媽的說什么？”晏子夜不敢置信，程曉安這種情況下還敢這樣頂撞他。

        “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你是我男朋友嗎？我們在談戀愛嗎？你他媽的在浴室里第一次操我的時候，問過我愿不愿意嗎？”

        “你......”晏子夜眼睛赤紅，咬著牙齒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嗓音嘶啞著低吼。

        “和這家伙，你就是愿意的嗎？”

        程曉安抬起了頭，直視著晏子夜，他發現他對這個人還是有怨的，從上一世帶到這一世，才以為剛剛被撫平了一點點，就又再一次感到失望。

        “我不愿意又怎么樣呢？看到照片氣呼呼的把我拽上來的時候，想過我是不是被迫的嗎？

        呵，但是我也可以實話告訴你晏子夜，我就算最初都是被迫的，但我確實在他和你之間選了他而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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