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沒有輸贏。」

        殯儀館后山的墓地人影稀疏，放晴的日子里卻刮著深秋的寒風(fēng)，徐書澤整理著襯衣抱著一束向日葵走在最后，一抬頭卻看見徐知行轉(zhuǎn)身回來，接過花束把外套披在他肩頭，悄悄牽起他的手藏在身后，一步步走近了那張熟悉面容的黑白相片。

        徐書澤有些不踏實想松開手，卻被牽得更緊了，他瞥了眼徐知行發(fā)現(xiàn)對方卻笑著，坦蕩蕩地說了句：“媽，我們來了。”

        徐知行的父親背過身去用手帕擦著眼淚，快半百的男人看到亡妻的照片更忍不住傷感，徐書澤輕抿著嘴唇不知這時候是否該開口。然而徐知行卻捏了捏他的手心，溫柔的眉眼望著他點點頭，徐書澤這才安下了心。

        “嬸嬸，我來看您了。”

        恍神間似乎那張笑臉還會變換表情，一年多前嬸嬸還撅著嘴朝他撒氣，瞪大了眼睛佯怒道：

        “你又來干嘛！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夠快？”

        “嬸嬸，我是想您了。”

        “你哪學(xué)的這一套！”

        日漸消瘦的女人嘴硬心軟，在他們來之前仔細(xì)收拾了一番，還親手削了蘋果擺盤，卻還裝出一副不肯正眼瞧人的模樣。

        “好了，看到了，沒死，走吧。”

        徐書澤憋著笑不作聲，那天他沖回病房在窗前撲通一聲雙膝落地，把老兩口都嚇了一大跳，徐知行都目瞪口呆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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