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所以，卻聽見弟弟啞著聲委屈地哭：“嗚嗚……對不起，哥哥，因為太舒服了，我忍不住，射太快了，對不起，嗚嗚……”

        “……”

        感覺到脖頸一片濕潤，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又覺得應該說什么，只好搜腸刮肚開口安慰：“沒事，好像第一次都這樣吧。”

        陸黎抬起頭看他，雙眸還濕潤著，連濃密眼睫都被沾濕黏連在一起，扁著嘴唇委屈巴巴追問：“哥哥說的是，真、真的嗎？”

        “……嗯。”陸煬點頭淺淡地應了聲。

        他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怎么會知道這種事？但是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和弟弟做愛，更不知道為什么他明明是被操的那個還要反過來安慰弟弟，弟弟又為什么要向他道歉。

        他感覺自己好像一直被弟弟牽著走，靈魂像是被分成兩半，一半對這些事充滿抵觸排斥，另一半卻覺得舒服喜歡，甚至愿意遷就包容對方，這令他感到猶豫困惑，卻也很難拒絕。

        “哥哥……”

        見他點頭，弟弟又湊上來親吻他的嘴唇，唇舌交纏間埋在身體里沒拔出去的性器很快又膨脹硬挺。

        對方討好地蹭他的臉，軟著嗓音撒嬌：“哥哥，我又硬了，我們再做一次吧。”

        話落也沒等他反應，不由分說地圈著他的腰把他抱坐起來，雙手攥著他的腰臀，在他懷中仰起臉，頂著一張不知被汗水還是淚水浸潤得緋紅的臉開口：“這次讓哥哥自己動怎么樣？我，我會努力忍著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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