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臉色鐵青，冷冰冰地說，“商量什么？”

        王豪生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熱茶，眉眼彎起，擺出一副慈祥和藹的樣子，“商量你跟e的訂婚日期。”

        苗青山難以置信，“什么？”

        “你都標記過e了，難道不應該對她負責嗎？”王豪生依舊笑瞇瞇的，轉頭打量女兒纖細白皙的脖頸，端詳著后頸上紫紅的齒印，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其實這比他的預期還差了些，但不管怎樣，也能用了。

        “那是因為你在酒里……”

        “咳咳，現在集團上下都知道了，今天e進公司的時候，電梯里的人都聞見，她身上有alpha的信息素，嗯，是你的。”王豪生的聲音逐漸帶上了威嚴，甚至有點威脅的意味。他端起茶壺，往自己和女兒杯子里加了一些茶水，而e在旁邊臉上泛起羞紅。

        “第一次發現你的信息素，就覺得我們很有緣分，硝煙和硝石，注定就是一家人嘛，你說對不對，青山？”

        王豪生從e杯子里挑出一片漂浮在茶面上卷曲的綠色茶葉，扔在渣碟里，抬頭笑意盈盈地盯著苗青山。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苗青山慢慢收斂起怒意，用近乎是妥協服從的語氣說出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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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青山回到自己桌前，拳頭在桌面狠狠砸了一下，戾氣向四周擴散。他把頸前的領帶松了松，手按了按太陽穴，開始低頭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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