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今天第六次看向白墻上掛的日歷。
看過后,又第九次看了看桌上的鐘。
今天來進貨的店主不多,戚芮早就注意到了他的異常,此刻臨近午飯,估摸著暫時不會有人來了,戚芮單手拿著簿子和筆走到池越坐的桌前,一只手敲敲桌面:
“老板,今天店里的掛歷和鐘特別美,您覺得呢?”
被他打趣,池越跟以前一樣,還是笑,還是挺高興,卻又比往常多了兩分心不在焉:“美嗎?怎么我瞧著很不順眼呢。”
視線在戚芮秀氣的臉上一掠而過,池越又看向掛歷:“我恨不得一天撕它三張。”
戚芮頭回見自己老板這德行。
池越現在有兩家批發店,一家批發凍品,開在兩年前,已經大多數時候交給了別人代看,自己只偶爾去,一家酒水飲料,前倆月盤下來的。
池越基本上都在這家店坐鎮,他是一開始就被招進來的員工,跟池越相處了有兩個月了,對池越多少有了解:“有好事要發生了?”
池越笑得帶點神秘,帶點得意,還帶點甜蜜的喜氣,“朋友請我吃飯。”
這一副表情更叫戚芮迷惑不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