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shí)候他還抱過我嘞。”

        “這可真是個(gè)無法拒絕的理由。”

        陳霽和他并肩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我要是走了，你們豈不是又要偷偷摸摸的見面。”

        “陳菩薩，你真不能多留幾天？”

        “拜托，我又不想一直當(dāng)工具人。”陳霽沒好氣地說，“為什么搞定了戴仲景都沒能公開？反思一下自己好不？是不是不夠努力？”

        “我倒是想啊，霜月又不愿意。”

        “哈？”陳霽同情地看他，腦子里忽然冒出一種可能性，“戴熙庭，我怎么感覺你更像是在單相思呢？”

        “我謝謝你。”

        戴熙庭破防了，神情哀傷好似悲傷蛙，陳霽不厚道地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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