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鄭懷石態度干脆。

        方和頌還敢搖頭，“我不組織。”

        “你確定？”鄭懷石看著他瞇了下眼。

        鄭懷石每次做出生氣的樣子都不是真生氣，但方和頌還是為了一句：“確定會怎么樣？”

        “挨操。”鄭懷石字字鏗鏘。

        方和頌下意識縮了一下，他似乎很怕從鄭懷石的口中聽到這兩個字，感覺就像被人從安全屋里強拉出去，曬到了陽光。

        他只好說：“我也有自己獨立做主的資格。”

        “就為這個？”鄭懷石明白得很快速。

        畢竟方和頌自從拜師之后，他就被老師像看崽一樣看著，手里的作品和每一步的決定都是由鄭懷石過目拍板的，說鄭懷石是他經紀人都不過分。

        這點鄭懷石自己也很清楚。

        方和頌不正面回答，只說：“反正我答應了，合同都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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