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變得束手束腳了。”鄭懷石低頭看著困蔫蔫的方和頌，“在有了我們的孩子之后。”

        方和頌手上的動作倏地一頓，不笑了也不困了，抬起眼盯著鄭懷石，“這是我年輕時最后悔的一件事。”

        “我知道。”鄭懷石看著他，“但琴琴也是我的孩子，我在做選擇的時候，無法不考慮你們。”

        “你可以不考慮。”方和頌轉(zhuǎn)開臉，顯然并不想深入這個話題。

        “我做不到。”鄭懷石誠實(shí)道。

        方和頌也不知道說什么了，打算從床上坐起來。

        但手腕卻被鄭懷石一把握住。

        鄭懷石已經(jīng)三十九歲了，性格一向穩(wěn)重，甚至早熟，但此刻臉上卻帶了些完全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急切和緊張，很細(xì)微但無法掩藏。

        方和頌緊接著就聽見他說：“和頌……你肯嫁給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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