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頌跟了第二筷，還沒吃進(jìn)嘴里，就被主任在桌子底下用力掐了把腿。

        肉一哆嗦，掉了。

        方和頌沉默了一下，突然放下筷子問：“還有其他沒來的老師嗎？”

        “沒了。”鄭懷石回答他。

        方和頌頓了頓，一咬牙：“那為什么都不吃飯？”

        文遇驚了一下，主任哈哈大笑，這時候嘴張開了，借著給方和頌打圓場，成功和鄭懷石搭上了話頭。

        而鄭懷石確實(shí)對面前的美食沒什么興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了一句：“我覺得看你吃，更有意思一點(diǎn)。”

        方和頌忙著換筷子的手一頓，偏頭看著他，“謝謝。”

        有了話頭，后面的都好聊了，雖然教導(dǎo)主任也沒什么豐富的閱歷，日常除了被氣就是挨罵，但生活大家都有，柴米油鹽總有點(diǎn)能聊的。

        文遇一見是這個發(fā)展，也松了口氣。他和鄭懷石是一個專業(yè)，外人很難理解他們雕塑專業(yè)對鄭懷石這個僅存的中國現(xiàn)代年輕大師心底的崇敬。

        連蕭華見了都磕巴，文遇能勉強(qiáng)把自己的話捋清楚就很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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