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該疼死你，你已經不是初生的牛犢了！”

        沉香蹭蹭楊戩的肩膀，討好的笑著：“牛魔王才是牛，我又不是他兒子，當然不是牛犢了。我知道舅舅是刀子嘴豆腐心，要不然也不會特地為我消除山洞外屏障的攻擊，對不對？舅舅～沉香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老是活在你的羽翼下，如何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啊，況且為三界眾生討回公道，是你我之責嘛，你不是應該……支持我，怎么還罵我。”

        楊戩被氣笑了，“支持你去送死？”

        “舅舅，你這么說就不對了，聽我跟你仔細道來，我這并不是……”

        眼看著他又要講歪理，楊戩喝一聲：“閉嘴！”結結實實地打斷了他的話，又拽著他往前走，說：“再多說一個字就把你的嘴縫上，跟我走！”

        沉香老老實實地跟著，“舅舅舅舅，慢點兒走，我鞋都快掉了……”

        他撇嘴，舅舅今天晚上怎么那么兇啊，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難道是更年期又發作了？

        不過，話說舅舅是怎么知道涂山止的事情的？

        楊戩循著越發濃重的血腥味來到山洞深處，正中央赫然是一臺冰棺，晶瑩剔透，散發出極森冷的寒氣，里面裝滿了鮮紅的血，被一團黑氣籠罩，一相貌溫婉的女子背靠棺首，四肢被紅繩系著，繩另一端吊在石塊上，一個骷髏狀的法紋印在女子眉心，隱隱泛著白光。

        這女子想必就是涂山止亡妻笙緲了吧。

        沉香道：“這棺材里的，應該是涂山氏的血，這涂山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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