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無奈，抬手揉揉小玉的腦袋，說：“是，因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嗯？誰啊，我認識嗎？”

        沉香抱歉地笑笑，道：“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但是小玉，我一直把你當成親人，我很愛你，這份愛可以是友情，可以是親情，但絕對沒有愛情。對不起，如若這番話很傷人，我就再換一種表述方式，但我不想為了讓你高興而欺騙你。”

        小玉低下頭，沉香對她太溫柔了，溫柔到讓她想哭，她一頭扎進沉香懷里，癟著嘴說：“那你會永遠把我當作親人看待嗎，永遠不會離開我嗎？”

        沉香安撫地拍拍小玉的背，道：“當然，我們永遠是一家人。”

        小玉終于破涕為笑，沉香看著她不免感慨，無論過去多少年，小玉永遠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此時他們后面的柳樹下站了一個玄衣鬈發的男人，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們相擁。

        楊戩來時根據沉香的嘴形認出了“我很愛你”四個字，其余的因為沉香換了個角度站立，因此他沒有看到，可即使他看得到，滔天的妒意和怒火也讓他失去了理智，沒有心情再去辨別沉香說的其他話語。

        他不知在這里站了多久，回去時身上的戾氣并未消退多少，竟一掌拍碎了屋中的桌椅。

        三首蛟幻化成的墨扇顫動起來，藍光微動，“主人，您很愛沉香。”

        楊戩胸口略微起伏，語氣十分冰冷，“你想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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