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目光一冷，玉帝……

        楊戩收了思緒，點了點沉香的鼻尖，道：“你傻了不成？想要被開天神斧承認，必須要有仁愛之心，可現在的凌郎，別說大愛，連小愛都是無理的，如何能拿到神斧？”

        “那我也不能放任他在人間不管啊，他的仇恨一旦滋長，那必定會一發不可收拾，唉……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為何會變得如此蠻不講理，我以為讓他多讀點書，便能不像我從前一樣橫沖直撞，誰承想……他從小牛郎究竟是怎么教他的，真的是……”沉香不住地嘆氣，算是體會到他劈山救母的時候舅舅有多恨鐵不成鋼，也能理解舅舅為什么如此不喜歡他爹了。

        楊戩安撫地拍了拍沉香的肩膀，一吻落在他光潔的前額，柔聲道：“別為了這種事勞心勞神，萬事有舅舅在，你無需擔心，現在最重要的，是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來，讓我好好照顧你們父子。”

        沉香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往楊戩懷里拱了拱，道：“舅舅，你不生氣了？”

        楊戩無奈地刮了下沉香高挺的鼻梁，笑說：“你態度這樣好，我哪里還舍得生氣？說來我也有錯，一時疏忽才沒看住你。”

        “嗯～二郎，你真好～”沉香軟糯得像小貓似的，時不時抬頭啄一口楊戩的下顎。

        楊戩溫柔地親吻他的嘴唇，寬大溫暖的手掌輕撫上他隆起的肚子，眉宇間劃過一抹愁色，眉頭又不知何時擰在了一起，聲音中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還疼嗎？”

        沉香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到，楊戩對他太溫柔了，溫柔到他眼睛酸澀，很想哭，“不疼，一點都不疼了。”

        沉香抱著楊戩，吻上他的眉心，不禁想起凌郎跟他說，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喜歡楊戩，想著想著，竟然覺得有些好笑，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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