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禾白眼一翻，差點被可愛地撅過去，一邊搖頭一邊胡言亂語。風堯嫌棄地瞥她一眼，趁其不備夾走了她碗里的肉，被發現之后挨了一頓打。

        楊戩反復咀嚼小孩的名字，沉香……沉香……

        4.

        夜很深了，楊戩在臥房里掌了幾盞燈，他站在桌案邊，案上放著自己的舊衣和剪刀、裁尺，他正在把自己以前的衣服改成沉香適合穿的尺寸，這幾天先穿這些，等山間路好走了他再帶孩子下山買新衣服，小孩子從小就得打扮好了，看著精神。

        楊戩用法術加上自己的技術，改幾件衣服花不了多長時間，沉香此時乖乖地坐在床邊，好像在發呆，楊戩拿著裁好的衣服走到他面前，屈腿蹲下，笑著說：“我們試試好不好？先將就著，過段日子我再帶你去買新的好不好？”

        “嗯。”沉香懵懵地點點頭。

        楊戩捏捏沉香肉嘟嘟的臉蛋，說：“真乖。”楊戩親力親為，幫沉香套里衣穿外衫，就在腰帶快要扣上的時候，頭頂忽然傳來小孩兒平淡中含著哭腔的聲音：“是不是我爹娘不要我了，您就把我撿回來了？”

        楊戩動作一頓，抬頭看著沉香的臉，孩子的眼眶紅彤彤的，淺淺的眉毛也皺在一起，小嘴巴更是委屈地撅著，卻倔強地不肯掉眼淚，楊戩知道他一直忍到現在，頓時心疼地不得了，趕緊把小孩摟在懷里，安慰道：“我以后就是你的親人，我會對你很好，代替你爹娘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人委屈的時候最怕長輩的安慰，更別說像楊戩這樣溫柔，沉香嘴癟了，窩在楊戩懷里嚎啕大哭。

        楊戩溫柔地拍著沉香小小的背，慢悠悠地左右搖晃著，總算孩子哭累了，他擦干凈他哭成小花貓的臉蛋，把他輕輕地放在床的最里面，自己也脫了外衫躺進被窩。

        燭燈被楊戩的法術熄滅幾盞，屋子瞬間昏暗下來，楊戩手臂曲起撐著自己，把沉香摟在懷里，看著他可愛的睡顏嘴角也不自覺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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