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陸時安只覺得坐立難安。一股酥麻的緊張感從脊背一直貫穿他的腳掌。抬頭掃視一圈陳淼淼的家人——長得像是他們同齡人的母親,坐在角落里給小女兒夾菜的父親和恨不得把腳都放到桌子上的小屁孩。
以及坐在主位上對一切都習以為常的陳淼淼。
陸時安咽了下口水,只覺得陳淼淼能長成現在這樣,這個生長環境可真是功不可沒。
“吃飯啊。你愣著干嘛?”陳淼淼感受到他的走神,隨口提醒道。
“嗯嗯……好?!标憰r安不敢多說,只能點頭應和。這家人帶給他的壓迫力太大了,他甚至不敢抬頭吃飯,只能低頭夾放在眼前的菜心。
坐在他身側的男人動了動手指,看出他的窘迫,將遠處的排骨給他端過來。
“啊,謝謝……叔叔?!标憰r安勉強咽下嘴里的飯,在男人看不見的位置咧了一下嘴。
真該死啊,他竟然管陳淼淼的爸爸叫園丁大哥……怎么想都覺得非常沒禮貌吧。想著,他藏在運動鞋里的腳趾蜷縮起來。
陸時安面上沒有表現,內心里已經猙獰到無可言狀……
他正糾結著,看到眼前的菜盤里多出雙筷子。
陳徊很自然地給妻子和女兒各夾了塊排骨,隨后拿起面前的蝦扒好以后從大到小挨個分發。桌子上的另外三個顯然已經對這份偏愛視如平常了。
“我就不給你剝了,你自便?!标惢舶俏r間隙抬頭對陸時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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