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梔，我可忘不了你我認識的第一天，你說，‘我有個師弟，也和你一般年紀。’”

        韓梔跟著他回憶，笑了笑說：“回去之后義父教訓了我一頓，說我對你不敬。”

        他想起那個涼涼的聲音。那人離得很近，但似乎不很喜歡他，繞著他轉了一圈，最后說：“你也叫阿梔，那原來的阿梔呢？”

        他口中原來的阿梔是義父的親生孩兒，在韓梔來到采唐宮之前剛剛亡故了。

        韓梔用手掌托著他的臉，指尖在他眼角來回輕撫，看著他失去焦點的眼睛，很久沒有說話。

        “你在看我嗎？”蘇退的神情柔軟下來，“那我也看看你。”

        他抬起雙手貼在韓梔臉上，從額頭一點點摸下去，劃過挺直的鼻梁，停在嘴唇上摸索。

        “真俊。”他感慨道。

        韓梔用嘴唇半包裹住他的手指，呼出的氣息打在上面：“不及你。”

        蘇退吃吃笑了，點按著他柔潤的嘴唇道：“阿梔，我知道我們不大一樣，因此如果你會被別人吸引，我也能夠理解。假如你又喜歡上我以外的人，不必怕我知道，我雖然小器，倒還不至于真要了他的命。相反，我希望你能得到所有想要的東西，如果我給不了你，你大可以從別人身上得到。我不怕別人會把你搶去，因為有一部分的你永遠只屬于我，誰也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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