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梔喘了幾聲，幾乎語不成調：“那你又為何代我做決定？”

        蘇退知道他已近了，分出一只手套弄他被擠壓在床單上磨蹭的性器，舔吻著他的耳廓說：“這是懲罰。懲罰你不肯好好用他療傷，懲罰你為了他幾次求我，懲罰你三番兩次把他放走。”他每說一句就在韓梔身體里撞一下，說到最后性器配合著沖到最深處，韓梔只哼了一聲便泄在他手里，繃緊的身體也癱軟下來，伏在床上深深喘息。

        蘇退抽身出來，把他翻過來面對著自己。韓梔握住他尚還硬著的性器，在手心里快速揉搓，蘇退也不再忍耐，片刻后就喘著達到頂點。

        喘息平復后他問：“阿梔，我是不是真的對你很不好？”

        韓梔低啞地笑了一下，把他散開的黑發攏到背后，親了親他的嘴唇。

        蘇退舔去他額上汗珠，也笑道：“我對你不好，至少有一半原因在你凡事太慣著我。以后莫如此了。”

        入睡前，韓梔忽然說：“阿退，你讓他摻和進來，我誰都對不起。”

        蘇退卻搖頭：“他情愿，我也情愿，有什么不可以呢。不用擔心我對他不好，我同你說過，我對他也有些喜歡的。”

        韓梔沉默半晌，緩緩用手指梳理他的頭發：“你自己呢？這么多年，一直是我們兩個人。”

        “你只想著我的時候，就仍是我們兩個人。于我而言，這樣便足夠。”

        韓梔仍是搖頭，與他環抱著彼此，半宿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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