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已是月沒參橫,從天窗望去再難看見月亮的蹤跡,就連星星也沉沉睡去,只剩下零星幾顆懸掛在天邊,為旅人提供最后的光亮。
凌蝶兒和時臨、時墨一起躺在石臺上,盡管參回斗轉,她卻沒有一絲睡意。
本應是更深夜靜之時,身邊卻不斷傳來輕微的翻轉聲,凌蝶兒睜眼向身側看去,時墨正睜著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向天空。
“睡吧。”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它的小腦袋,輕聲道,“天亮之后還要趕路呢。”
“我睡不著,”時墨用氣音回道,原本活潑話癆的它此刻也顯得有些壓抑。
凌蝶兒自然知道它在牽掛些什么,她嘆了口氣,她又何嘗不是如此?
“睡吧,瞇會也好。”時臨的聲音從時墨身后傳來,它并未睜眼,卻顯然也沒有陷入安眠。
這個夜晚于誰來說,都是個不眠夜。
晨光熹微,第一抹日光從天窗照進,緊接著明亮的光線如cHa0水般爭先恐后地涌了進來,照亮了原本昏暗的洞x,也喚醒了沉睡中的生靈。
時墨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它還是撐不住睡意,在后半夜時睡了過去。
但此時原本睡在它兩側的凌蝶兒和時臨都不見了蹤影,它猛地驚醒,迅速爬了起來向洞外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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