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告訴他,我都告訴他。”凌蝶兒握住他的手,盡力平復(fù)自己聲音之中的顫抖,“你先莫要說話,以免牽動了傷口。”
路閑溪輕輕地?fù)u了搖頭,他能感覺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他那雙淺青sE的鹿瞳像是充盈著水霧的碧潭,溫和而又氤氳。
他分明還有許多話想要與她訴說,這兩萬年來的思念、與她重逢時的喜悅、被她遺忘后的失落……可這萬般種種,到最后卻又寂靜無聲。
他突然很不甘心,不甘心他還未傾訴自己的Ai意,便就這樣離她而去;不甘心為何他等了兩萬年,卻仍然無法陪伴在她的身邊;不甘心她又為護他遍T鱗傷,可他依舊無能為力。
不甘心,他如今距她,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即便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她,也好過漫無目的、茫然失措地追尋。
原來他遠(yuǎn)非自己所想的那般釋然。
路閑溪原本就淺淡的薄唇已經(jīng)完全失去血sE,他像是一件搖搖yu墜、將要破碎的瓷器,已無力再為她拭去眼淚,也無力再與她說最后一句話。
她不該悲痛哭泣……他好想,再看一次她無憂無慮、璀璨奪目的笑容。
我不甘心。
我想活下去,不敢奢求來世,但愿此生與她相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